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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忘故乡红薯香

  张苹  摄

  从外地回家,走在清冷的大街上,我忽感又冷又饿。就当我在街头四处张望时,突然一股诱人的香味飘入我的鼻子。转头望去,原来,在街头的拐角,有一个老人正守在炉边卖烤红薯。

  看着这位老人,闻着熟悉的烤红薯的香味,我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童年。

  小时候,因为水稻产量低,大米饭总是不够吃,在江淮一带,红薯因为产量高,自然就成了我家爱种的粮食作物。在村里,母亲算得上是种红薯的能手。春天里,母亲会把红薯种到地里,初夏一到,红薯的藤就长到一米多长,这时母亲会用剪刀把藤条剪成一段一段的。红薯藤的生命力极强,只要把这些藤条插进垄里,再浇上一两次水,红薯就能生长起来。

  如果说栽红薯是一件粗活,那挖红薯可算得上是一件技术活。我曾跟在母亲身后学挖红薯。可常常是,只要我将铁铲一挖入陇里,就听到“喀嚓”一声,红薯被我挖成了两截,因此我十分气恼。每逢这时,母亲就会走过来,耐心开导我说,挖红薯不能急,要分两步,先挖半铲,去掉最上面的一层土,这时埋在地里的红薯就会露出头,然后从红薯的根部再来一小铲,整个红薯就会被完好无损地挖出来了。

  母亲教我挖红薯的这个道理,至今我仍记忆犹新。童年的我不喜欢挖红薯,可我对烤红薯却情有独钟。那时还没有燃气灶,家家都用土锅做饭,而我烤红薯最简单的做法是,只要我在锅下烧火,就会向灶膛里投进一两个红薯。饭烧好了,灶膛里的红薯也熟了,用火钳把它夹住取出来,只见红薯外皮早已变焦,由里往外散发着香气,让人馋涎欲滴。这时,我也顾不得红薯有多烫手,双手不停地呵搓着红薯,一边剥皮,一边用嘴吹气,咬一口金黄的薯肉,只觉绵软润口,香味绕鼻。

  可大人们并不喜欢我的这种吃法。童年时,因为家里大米不够吃,母亲在做稀饭时,总喜欢在粥锅里放上红薯,这就是红薯粥。知道我吃够了红薯粥,怕我饿着,母亲总要变着好多花样,用红薯来给我解馋。我最爱吃的就是红薯饼。母亲将洗净后的红薯捣成糊状,再加入少量面粉、芝麻和五香粉等,搅拌均匀。将油锅烧沸,再将捣成糊状的红薯一勺一勺地摊入锅中,烧两三分钟后,再用铲子把薯饼翻转过来,用文火慢烤,不一会儿整个屋里就弥漫着诱人香味。

  对红薯,母亲知道我童年时吃反了胃口,前几年,母亲在农村老家就种得少了。可我对红薯天生就有一种特别的感情,尤其是如今生活好了,母亲也注重养生了,当她听说红薯不仅能抗癌,而且还能延年益寿后,现在尽管年老体衰,但每年她还要在老家种上一些红薯,每次我回家,她总要做上一道我最爱吃的红薯饼,让我吃在嘴里,暖在心头。

  红薯是我儿时最主要的粮食,它滋养了我的身体,温饱了我的童年。现在,只要我在街头看见卖烤红薯的人,就会勾起我童年时吃红薯的回忆。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(揭日)

发表日期:2023年11月21日 来源:汕头日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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