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诉,因为难忘;倾听,因为感动。每一个故事都不同;而每一次的倾听都同样真诚。我会在这里等你,用不变的真诚倾听每一次诉说。
受访人:薇薇(化名)女 39岁 离异 其他不详
采访者:晓颦
报料电话:134151254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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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续上期)没过多久,我们就另外买了一套房子,正式同居了。这一切似乎是水到渠成的,他俨然以我的老公的身份出现,小区里的保安、左邻右舍还有亲戚朋友也都认可了我们的关系。他也很多次带我去他老家和在潮州的工厂,他的父母、兄弟姐妹、员工、客户、朋友全都认识我,对我们的关系也心照不宣,我相信,我们之间的事情除了他老婆一个人不知道,在其他人眼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。我觉得,除了一纸婚书,我们跟真正的夫妻无异,甚至还要更好、更亲密。也许正因为得之不易,我们都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每时每刻。每次睡觉,他总是紧紧把我抱在怀里,一刻也不肯松开,有时候半夜松开了,他会突然惊醒,又重新拥我入怀,好像不这样就会失去我一样。他说,他结婚十几年都从来没有这样抱过他老婆,不仅仅是因为她个子太大,更因为跟她在一起时她总是很强势,让他感觉很压抑,他甚至跟我说,每一次他们过夫妻生活都必须由她决定,因此,这对他来说谈不上什么愉悦,更像是例行公事。我相信他说的话,我感觉好心疼,我只能感叹造化弄人,两个相爱并相悦的人永远不能走到一起,而牵手的,却偏偏是这样一桩错位的婚姻!因此,每一次他回来,我都尽我所能伺候他,给他煲汤做饭,就连他洗脸刷牙,我都要替他先准备好毛巾、挤好牙膏。他经常打趣地跟我说:“我在你这里简直比皇帝还享受啊!”他还说,这些是他在他老婆那里从来也享受不到的待遇。
其实,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,我都一直避免去提及他的老婆,毕竟在我心里总对她有一份愧疚,假如说,在感情的旅途中我和她邂逅了同一个男人是命中注定的,毕竟也是她先来我后到,这份忐忑不安让我不敢轻易地去触碰那个人,包括她的家庭,我生怕,我不经意的一句话都会给她造成伤害。而关于她以及他的家庭的所有情况我都是从他口中获悉的,而且都是他主动说出来的,甚至,连他跟她夫妻之间最隐秘、最难以启齿的事情他都跟我讲了。他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男人,即便是如此不和谐的一个家庭,他也从不轻言放弃,甚至,他还忍受了很多一般男人所无法忍受的,就是在家庭中他永远把自己放在一个“弱势”的位置,任凭他老婆的颐指气使,为了事业、前途、还有孩子,他堪称“忍辱负重”。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,他才卸下所有的伪装,让我看到一个貌似坚强的男人最脆弱的一面,他说,他活得很累。
他跟我说,他现在的这桩婚姻,完全是“赌气”的结果,他是因为父辈之间的恩怨才故意去追求她的,原本也没有想到要认真,只是因为双方家庭都施加了压力,同时也出于一个男人的责任感,最后不得不结婚的。他还说,之所以接受这桩婚姻,更关键的是因为在那几年,他的生活中竟然没有出现一个能令他怦然心动的女人!这也许就是命吧?不可否认,他老婆是一个各方面能力都特别强的女人,尤其是在他的创业初期,她给了他很大的帮助,也因此得以名正言顺地进入他的事业核心。他做的是对外贸易,做这一行,外语是必备的素质,她过硬的外语水平加上妻子的特殊身份,令他在生意场上如虎添翼、所向披靡,她的地位在他的事业上也显得无可替代。但是,世事往往难以两全其美,俗话说“一山不容二虎”,两个能力旗鼓相当的男女也往往会有诸多摩擦,要平衡事业和家庭的关系更是难上加难。有好几次我亲眼目睹他狠狠地挂了她的来电,他脸上难以掩饰的那种反感甚至是厌恶的神情使我在内心深深感叹:其实,一个女人并不需要太强的能力,真正聪明的女人是大智若愚锋芒不露。从他的倾诉中悟出这样一个道理,婚姻就像是一双鞋子,合脚与否只要自己清楚。而他的婚姻,却有点类似于那个古老的寓言:削足适履。为了维持一些表面上的光环,他活得太累、太累!他曾经告诉我,某些时候,他老婆的存在就好像是他家族的耻辱,有时外面的一些有关他的流言蜚语也让他忍不住地对她产生厌恶,但是,为了维系这个好不容易走到现在的家庭,他只有一忍再忍!
他也很清楚我的内心、我的痛苦,我从没有要求他的承诺,他也给不了我这些,他所能给我的是尽可能多的疼爱和尊重,这些,在日常的点点滴滴中我都能真切体会到。比如,他在事业上有什么重大的决策总会事先征求我的意见,我多数的建议他也都会采纳,而且都在实践中证明是对的。有一次,他潮州的工厂大门要改建,他就征询我,说由我来定这个大门的样式,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,我陪他跑遍全市,挑了很多样品,最后确定下来。他开玩笑说:“以后我们要是分开了,我每次走进厂门就会想起你来。”事实上,他厂里到处都留下我的印记,大到厂门,小到他办公室的摆设,从办公桌到他喝水用的杯子,都是我精心替他挑选的。他似乎也很受用我的这种“大包大揽”,甚至他厂里一些日常事务他也经常让我来处理,很多棘手的事情,只要我一出面就迎刃而解了。
我这个人有个毛病,就是喜欢撒娇。自从跟他在一起,因为受到他无限度的“宠”和“哄”,我的这个爱撒娇的毛病更是因为他的纵容而发挥到极致。我这个人平时在外人面前很像模像样的,是一副“领导”的样子,但是,在他面前就往往“原形毕露”,完全是一个无理取闹的“小女人”,耍起小脾气来简直不可理喻。而他,总是用他的宽容接纳我的这种小性子,很多时候其实就是我在无理取闹,但事情过后,他却要想方设法来哄我开心,求我“原谅”他。偶尔他也会生气,不理我了,这个时候我却总是能找到“理由”找他,而他只要一接到我的电话或者见到我,所有的不快就会烟消云散,我们又一次和好如初。我们相处的这几年里,我有时候使小性子,都会对他说出很绝情的话,甚至做出常人难以理解和接受的事情来,但自始至终,他从没对我说过一句重话,即便有时候他气得要命,他也从没对我大声说过话。从这些,可以看出他对我的爱,现在想起来,我真是有点惭愧。
这些年,我跟他相处这么久却能躲过他老婆,他可以说是殚精竭虑。他老婆其实疑心很重,记得我们刚开始的那一年,我生日那天,他借口去北京出差带我去玩,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被她觉察到了,并追查他的行踪。那天我们刚从北京回来,前脚刚进门,他老婆的电话接踵而至,当时,他在门外跟她谈了好一会儿,进门时我感觉他神色不对,果然他告诉我,她一定要他用北京的电话给她回电!没办法,他只好马不停蹄地乘当天晚上11点的班车到深圳,再乘早班飞机飞北京,然后马上换乘当天下午的航班飞回深圳!就这样,他用昂贵的代价去圆一个谎。我当时简直气疯了!我很不理解他的这种做法,也接受不了,但我没能阻止他。几天后,他再次回来,一句话就让我无语,他说,他所有的做法都是为了我们的今后。他这样解释,如果他当时没有那样做,他老婆必然起疑,那么接下来肯定会更加严密地监视他的行踪。为了我们的今后,他付出的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。他还说,如果没有这个必要,他根本就不会去做的。事实证明,他是对的。我真的无法想象那天晚上他是怎样过来的。不过,这也让我更加佩服他、更加爱他。从那之后,我也学乖了很多,我把我们公司跟他公司有联系的工作全部移交给了我的部下,从而退出了与他老婆的直接接触,这样,也避免了跟她过频繁的接触引起的“露馅”。
两年前,因为他听信一个小人别有用心的挑唆,竟然对我不信任,对我的态度也一落千丈!面对这样情感落差,我真的受不了,一气之下离家出走。他知道后,发疯似地到处找我,在连续拨打我的电话没有接听情况下,他持续不断地给我发信息,近乎哀求地请我原谅他。一个星期之后,我终于接听了他的来电,当他带着被感冒和担忧折磨得憔悴不堪的病体,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时,我所有的怨恨在一瞬间冰释!我再次投入他的怀抱,任积蓄已久的爱化作熊熊燃烧的激情把彼此消融。
去年夏天,因为工作上的关系,有一个女人进入他的视线,女人极度发达的第六感让我很快嗅到了这个信息,而很多迹象也表明那个女人在蓄意接近他!但是,我仍然不露声色,只是假装不经意地提到她。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我也能感觉出他对她的好感,这么一个既漂亮又能干的单身女人对我来说实在是一种危机!我隐隐有一种不祥之感,这个女人会成为我和他之间的“第三者”!为了阻止事态的发展,不得已之下,我只好采取匿名的方式向他老婆透露了这一信息,让她出面去干涉,把事情扼杀在萌芽状态。这件事已经成为过去,但我每次想起来仍然如鲠在喉,尽管我一直用“爱情是自私的”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开脱,但是,毕竟这是我背着他做的一件“坏事”。
他曾经对我说,假如哪一天他迫于某种压力不能跟我在一起了,那么若干年后他还会回来找我的,他说等我们都老了,我们还要相伴去公园散步、聊天,到了那一天,他会将很多现在还无法说出的话向我一吐为快!这些年,除了一纸婚书,我想,他能给我的都给了。现在想起来,我还真应该庆幸他的“惧内”,我很感激她为我守住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。我原本是一个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的人,假如不是他有家庭在先,我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跟另外一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,但现在想起来,我也无怨无悔,而且不会奢求什么了,只要真正地爱过一次,我就什么也不在乎了,我相信,这份铭心刻骨的爱一定会永远镌刻在我们的心中,我真的希望有那么一天,就像一首歌里所唱的,等我们都老到哪儿也去不了了,把曾经点点滴滴的爱,“坐着摇椅慢
旁观者语
作呕
一套房子,无论平时打扫得多么干净、一尘不染,待搬家的时候,就会发现有人住过的痕迹,褪不脱、抹不掉的印子,到处都是:日常留意不到的角落,家具移开之后,墙上有一横印记,太阳晒不着的地方,地板要浅色一点。所以,新的住客乔迁之前,都要大肆装修,务必把旧痕铲除,一丝不留。这是可以做得到的,人就没有房子那么简单了。
薇薇,别说是他现在只当你是外室,退一万步,就算他最后肯为你而离婚,可以从里到外改头换面,新发型新服装新称呼新身份,但他心底最最最深处,那另一头家总会萦萦绕绕,有无法磨灭的印记。
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想什么要什么?明明是夺人所爱毁人家庭,却还作恋爱状,花前月下,自欺欺人。几十岁的人了,还活在梦中———“我爱他”,“他与老婆没感情,他爱我”;为了圆一个偷情的谎,不惜打“飞的”兜中国半圈;甚至使横手,利用“大婆”威严来防止“三奶”出现……
十五六岁情窦初开的小情人爱得紧张凄迷,我相信。单纯的小脑袋没有脏念,又不懂得自爱,在人生路上彷徨,得到一点关怀照顾,便深深依赖对方,以为这就是恋爱,也情有可原。
四十上下的男女,都是回锅老油条了,与前夫(发妻)生的子女都快念大学,迟几年好抱孙子了,还作其“我最懂得爱情”状,人前人后如胶如漆、相依相偎,一盏茶两份喝———喂,替后代留些余地好不好?阁下的子女还要做人呢!(徐娘)